奶嘴

妍妍上安親班近一個月后,一天她的同學仔對我說:妍妍媽咪,妍妍在班上被老師處罰,罰吃奶嘴.
我一陣愕然,回頭一望,只見妍妍不斷傻笑.礙于急著去上班,不便多問,只好帶著疑惑趕路.

隔日和妍妍一塊吃早餐,提起奶嘴的事情,她解釋一次是因為愛講話,另一次則是全班同學都在做功課,她卻一邊做功課一邊唱國歌,老師兩都罰她含著奶嘴.

我不禁憐惜,問她.老師要她在眾人面前含奶嘴,喝止她住嘴的感覺如何.
她側頭想了想說,沒有什麽啊,只是奶嘴不好吃,我不是小貝比,我不喜歡吃奶嘴.
再問她是否覺得羞愧,難為情,遭人羞辱了,她仔細問我羞辱,羞愧的是什麽意思后,再想了想說:沒有啊,不會覺得難為情啊,就下一次唱歌小聲一點,不要講這麼多話咯!

我想起一日讀梁文道的文章,大意是說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不可過度發展,都應該保留在最原始萌芽的階段,正在起步,就有無限的可能,而無限總是充滿期待和希望.

這個憨直的妍妍,她在慢慢長大后,可以保留多少最初殊異可貴天真爛漫的心境?

人生若只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,我知道妍妍經已啟動的屬於她的人生,難以避免的承受挫折,面對挑戰,也從容的迎向喜樂,在真實的世界摸索人性的表像,在自信和信念不斷摧毀然後再重建中擺蕩.

思慮是否應該打個電話和老師詳談,要學生含奶嘴是否能對癥下藥解決問題.想想還是罷了,這還在能夠接受的底線,我也需要學習放手啊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