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更好的了

我可以和點點聊天,雖然她才28個月大.

聊她今天吃飯的時候乖嗎?今天在家都玩什麽遊戲?午覺都夢見什麽了?有沒有幫阿嫲曬衣服?有沒有和阿嫲吵架?阿嫲今天煮了什麽給她吃等等.

她可以非常清晰且準確的表達,知道自己使壞,刻意掩飾某些部份,眨著大眼睛表情生動的描述,我愛煞她在報告整天的活動后后,趨近我在我臉龐給我的響吻.

這讓我想起,很多年前,同樣是只有28個月大的妍妍,仍然無法組詞成句.懊惱的時候亂發脾氣,我們帶著妍妍展開患得患失,戰戰兢兢的語言治療過程.

那是記憶的一部份,我不是在做比較,我只是讓記憶描述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事情.如今回頭看來,生命真的就是一場修習止觀,停下來的腳步,仍然在不斷流動的沙石上,不可回覆的是足跡,確鑿的卻是當初的種種情緒,當曾經和當下銜接觸碰的那一刻,我才自覺,我這個媽媽,可以進步的雖然還有很多,可是,現階段是沒有更好的了.